精靈絮語
鬥技場
設定解說
采豫 作

1. 鬥技場

英文是arena。曾經有人提到「鬥技場」是日文的用法,中文裡應該譯為「競技場」。我一驚之下連忙去查字典(當時我十分忌諱該用中文的地方誤用日文),結果發現梁實秋先生編的《遠東英漢辭典》裡面也是譯「鬥技場」,就感到很安心了。

事後查閱許多家的字典,發現譯「競技場」者較多,但也不乏譯「鬥技場」者(還有譯「土俵」的,這當是標準的日文了)。「競技場」聽來不如「鬥技場」有殺伐之氣,所以在以性命拼搏賞金的本故事中,我採用「鬥技場」。

2. 鬥技大會的人數

故事中敘述的這次鬥技大會,席芬參加了七回合的比賽,因此以單淘汰賽制來說,大約有一百三十到兩百五十人參加吧(真是一個不確定的數字……)。

參加鬥技大會的人稱為「鬥士」,也就是duelist。

3. 裂兵劍

最初的名稱是「索德布雷克」( swordbreaker,大概是參考《羅德島戰記》的碎魂劍soulbreaker ),但覺得這名字太長又無趣,所以改為「碎兵劍」,這裡「兵」字當然是作武器解。而後又覺得「碎」太離譜了,改為「裂」。

顧名思義,「裂兵劍」是專門破壞他人武器的武器,效果來自於劍上的原造印緘。該印緘的效果是使劍身接觸到的武器碎裂成大小不等的破片。若是較大型的武器,它不會只破壞武器的其中一部份,而是累積到足夠的效果之後,一舉碎裂之。

在最初的設定中,這把劍的能力沒有什麼限制,只要碰到就有效,但後來發現這樣實在是太威猛、強到讓故事很難編,所以改為使用者必須以「破壞他人武器為目的」來揮劍,才能發揮效果。反過來說,在諸如「格檔對方武器」、「以傷害對手為目的而出劍」、甚至「無意識地亂揮劍」的狀況下,該印緘的效果就不會啟動。

4. 對手的稱呼

由於我不想幫每個出場的鬥士想名字,所以在故事中要稱呼這些對手的時候,真是令人大傷腦筋。以下是各場戰鬥的對手稱呼:

野蠻人。武僧。戰士。男爵。女子。武鬥家。劍士。鬥法師。黑翼。巨像、奇械師。

基本上,除了「黑翼」這個獨特的稱號外,其他人都挺沒個性的,尤其是「女子」這個稱呼實在是……

5. 野蠻人

席芬第二回合(雖然是故事中第一場戰鬥)的對手是身材魁梧的野蠻人,武器是狼牙棒。光憑蠻力就足以取勝,不過參加鬥技大會的經驗十分豐富,因此也懂得些智取的小手段。

6. 鬥士的等候區

在古羅馬的競技場中,參加戰鬥的鬥士是待在地下室裡,等輪到他的時候才從甬道進入場上。不過這兒的等候區位於鬥技場的邊緣,有點類似棒球場的選手休息區,鬥士們會在此進行準備,也是觀戰的好場所。

7. 莎絲卡的雙刃斧與怪力

在故事中有提到莎絲卡的雙刃斧是城裡的武器店裡可輕易買到的便宜貨。非常的巨大,估計全重有——老實說我根本不知道戰斧該有多重,80磅(約35公斤)絕對是高估了,但暫且先將就一下吧。關於這把斧頭,我參考的是《羅德島戰記》故事中矮人吉姆所使用的那種戰斧(相較來說,《魔戒》電影裡金靂的那把就小多了)。

雖然莎絲卡的身高是171公分,算是比較高的女性,但她可不是那種渾身肌肉賁起的野蠻人類型,竟然兩手各持35公斤的斧頭而能揮舞自如,在她身上應該佩有「力量增強」(gaint strengh)之類的襄持。不過就算有增力襄持,揮舞沉重的斧頭也未必簡單,因為那把斧頭和她的體重相近,光是將斧頭平舉重心就會偏移出去,這恐怕不光是增強力量就能解決的問題。所以我才認為拿兩把斧頭反而更能保持平衡。

日本漫畫中所謂的「怪力」通常都忽略了重心偏移的問題。但或許這本來就是「怪力」這項特異功能的特性吧。

順便提提「女性拿斧頭」這件事。若我沒記錯,在一般奇幻作品之中很少有女性使用斧頭的(唯一記得的是《怪獸製造廠》之中的迪亞娜),這是一種陽剛氣非常重的武器,而且是勇往直前奮力攻擊的象徵,和傳統的女性形象非常不搭調。即使以我所設計的世界觀來說,雖然女性戰士很常見,但使用重武器的女性依然不常見的。莎絲卡持用斧頭,多少是希望讓她帶有一種粗獷豪勇的感覺。

8. 莎絲卡第二回合對手

在故事中甚至沒給這傢伙一個稱呼(笑)。除了拿著沉重的雙手巨劍外沒有明確的描寫,恐怕很難讓讀者感覺到「將雙手巨劍彈開」的威猛效果吧。

9. 莎絲卡的吃相

故事中提到莎絲卡的吃相似乎十分難看?雖然這可說是在表現莎絲卡「不拘小節」的特性,但好像也讓她變得有點邋遢。她好歹也是位居火屬魔法使頂點的火精靈使,這樣描寫好像有點過分了些……?

10. 莎絲卡的胸鎧

莎絲卡身穿的那套胸鎧上面有各式各樣的防壁印緘——這並不是因為莎絲卡不會施展防壁,而是受源屬特性影響,她施展出來的火屬防壁都會相當驚人。

原本火屬法術的表現方式就傾向於變動不息,因此很難形成需要穩固形態的防壁或護盾。少數實用的防壁環級都相當高,和莎絲卡在鬥技大會限定自己的「戰士」形象完全不搭調。比方說有一種叫「燃燒防壁」的——這防壁會將來襲的法術「燒掉」,是一種以法術為作用對象的術元類魔法,牽涉到「將法術體視為一種可燃物」的抽象規則而被評等為環級相當高的法術。嚴格來說,燃燒防壁並不是阻擋法術,而是將靠近的法術破壞掉。「攻擊是最佳的防禦」或許是火屬魔法使的座右銘呢。

(註:燃燒防壁會在《七精靈之歌》故事裡出現。)

除了防壁之外,胸鎧上還有許多防盜印緘。比方說「除了主人之外,所有碰觸鎧甲表面的人都會被灼傷」之類的防護,以及「如果有人試圖移除上面的防盜印緘,便自動啟動一個廣範圍爆炸法術」之類的陷阱,諸如此類的。想在這個世界解除印緘並不是容易之事,特別是要小心錯綜複雜的陷阱或詛咒,有時和拆炸彈差不多危險呢。

莎絲卡宣稱這件胸鎧價值八百枚金幣。故事世界裡的設定是假設一枚金幣相當於四萬新台幣(1 金 = 40 銀/1 銀 = 50 銅/1 銅 = 20 台幣),所以總計是三千兩百萬台幣。嘩,這麼貴的東西她怎麼捨得隨手放在地上?當然啦,連重劍一擊都承受得起的胸鎧可沒那麼容易摔壞,不過表面難免會留下些刮痕,琺瑯塗料也會磨掉一些。這只能說莎絲卡的性格注重實用價值,並不太在乎身上的武具是否光鮮亮麗吧。

11. 武僧

席芬第三回合的對手是一個遊歷各地修行的武僧(monk),手持七呎長矛——超過兩公尺,算是相當長的兵器,但無論長短,總之武器本身不是裂兵劍的對手,因此武僧使用幻術來輔助近身戰(難道稱呼裡的「僧」字是暗示他也會使用魔法?真是隨便。)。

他首先使用的是分身,雷屬幻影系的法術,在身旁產生一到多個自己的影像,讓對手難以分辨實體為何,以達到迷惑對手的效果。而席芬的破解手法非常基本:感受對方的鬥氣。這個嘛……他的身份類似於中世歐洲的見習騎士,竟然會感受對方的鬥氣?或許在魔法世界裡這些概念會比較普遍吧。但如果有很多人懂得感受鬥氣,那分身不就沒啥用處了嗎?武僧的使用方式可能不太正確:他不應該先現出分身再逼近,而是先應該與敵方近身纏鬥,再突然施展分身讓對手剎時混亂、猝不及防才對。

通常鬥技場裡的鬥士,不以法術為主要作戰手法的都會穿戴術斥防具。穿戴術斥防具的人身邊會產生具有術斥性質的屏障,任何幻影應該都會在接近此人身邊時被消除掉。但故事中分身幻影卻穿過席芬的身體,使武僧立刻瞭解席芬並未穿戴術斥防具,而改用幻象展開攻擊。

幻象(phantasm)和幻影(illusion)有很大的不同。幻影是產生一個不具實體、但佔有空間的立體影像,由於影像本身的確存在,絕大部分人都看得到(但有些情況下可分辨出那是幻影);幻象是讓特定的人改變感知週遭事物的過程,看見只有他看得見的東西。也就是說,幻影是產生某樣東西,而幻象卻是以人的心智為施法標的。

雖然幻象的效果更好,但以人的心智為對象時,若此人身邊圍繞著術斥屏障,法術很難成功生效。所以武僧直到發現對手沒有穿術斥防具,才改用幻象系法術。

武僧使用的幻象是在眼前產生眼花繚亂的色彩。由於這些色彩直接作用在視覺上,因此就算閉上眼睛也看得到,能夠嚴重干擾對手的注意力。這種混亂色彩其實比黑暗術的影響力要強得多:黑暗跟閉上眼睛的效果差距不大,而閉上眼睛又是集中心智的竅門之一,在一個大家都能夠感應氣息的世界,黑暗術顯然效果不彰。

席芬所謂最後的反擊機會,是指他被對手擊中的同時有機會破壞對方的武器,進而取得追擊的有利地位(對方一時之間沒有武器可以格擋)。如果他拿的不是裂兵劍,既然對方的武器比他長,就算他受到攻擊時立刻向對手所在的位置還擊,恐怕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吧。

12. 青銅巨像和奇械師

奇械師( thaumaturgist )和他的巨像( golem ,也可譯為「魔像」)在這個故事裡頭,是主要(而且唯一?)的反派角色。他大概是認為來參加鬥技大會的本就是些不要命的人,便利用這個機會來測試巨像,而毫不在乎對手的性命。

當然,硬掰說「巨像是奇械師的武器」實在是很離譜。但為了滿足這篇小說的最初目的——讓莎絲卡一揮斧把巨像砍成兩半,也只好將就一下囉。

這尊青銅巨像除了巨大而堅固的身軀、強大的力量之外,還有以下武裝:手部鑄入法杖結構,並且儲存相當數量的術材,能瞬間放出威力強大的火球,肩膀部分藏有可連發數十發的自動弓弩,以及手腕中還有強力的磁鐵(或者是產生磁場的印緘——不過效果相同)用於吸住對手的武器。操縱者的周圍可能佈有對抗投射武器的防壁,但細節不明。

13. 薔薇男爵

莎絲卡第三回合的對手,有些賣弄做作的傢伙。

故事中莎絲卡以雙刃斧剋制長鞭的想法是這樣:在以長鞭攻擊時,使用者會有一個向回拉的動作,藉此控制鞭梢彈回的位置以求取最大的攻擊威力。如果時機算好,趁著長鞭前端回抽的時候丟個棍棒進去,長鞭就會纏住那支棍柄。加上雙刃斧的重量,纏住的長鞭應該無法立刻拉回去。

這種技巧完全出自於我個人的幻想,實際上可能做不到這種事情吧。

14. 武具街

雖然喀理夏城有座遐邇聞名的鬥技場,但這並不表示此地會有很多武具店吧?來參加鬥技大會的人一定都帶有自己的武器,因而武具店的主要作用或許只是作為交換性質的二手市場罷了,數量應該不會很多。

也許有一間鬥技場直營的武具店專門賣戰死的鬥士身上的裝備(如果沒人領回的話)。

莎絲卡買了一面小圓盾(buckler),這面圓盾本來應該是完好無缺的,被她硬生生用手掰下一塊。雖然不確定是什麼材質 ,但一般來說小圓盾整面都是金屬製(黃銅?),她竟然可以徒手破壞?這恐怕不能單用怪力解釋,應該是她先偷偷用了某種讓金屬變得又硬又脆的法術吧。

15. 術斥材料

術斥材料( antimagic material )是以煉金術製造出來的廉價材料。材質類似陶瓷、質輕而易碎,其上帶有虛無性質的韻場,能干擾法術的施放過程,也能消解正在運作中的動態法術,使法術體還原成寂態瑪那。對於靜態法術(如結界或封印)的效果則不顯著。

術斥材料在與瑪那活動反應之後會變質劣化,干擾效果也會隨之下降,在自然狀態下也會受天然的瑪那流動影響而逐漸變質。為了延長保存期限,通常會將術斥材料放在施加封印的盒中、或是文織布袋(每一針都織成符文的毛織布袋)中。

術斥材料普遍用於軍事上,讓不會法術的士兵能有簡易的保護措施來防止法術的立即傷害。基本上這是廉價的消耗品,不單因為其易碎的特性使之不耐衝撞,更因為大量生產的術斥材料品質低劣,頂多只能抵擋數次火球或催眠術即告失效。即使如此,術斥材料仍然給了士兵更多的求生機會。

士兵通常會將片狀或長條狀的術斥材料掛在盔甲外側。不過鬥技場中的鬥士所使用的術斥防具,則是在防具內側有安放術斥片的插槽,以免在對手能輕易地將術斥片破壞掉。和緘有護盾與屏障法術的魔法防具相較,加掛術斥材料的裝備會讓穿戴者無法有效使用法術,甚至身上的其他魔法物品也會失靈,間接影響到穿戴者的應變能力。但由於印緘裝備價格高昂,且每種護盾及屏障各有其用途的局限,術斥裝備反倒可以對抗所有種類的法術,因而仍在鬥技場上佔有一席之地。

由於術斥材料會干擾施法,因此魔法使通常不會攜帶。反過來說,要監禁魔法使的時候,可將他們關進填充大量術斥材料的房間。但在術斥材料抑制施法的同時,也有一些簡易的方法(例如符文)可抑制術斥材料的效果,故使用術斥材料來作為監禁魔法使的唯一保全措施並非明智之舉。

16. 排鏢使

席芬第四回合戰的對手。在故事中只稱呼她為「女子」——真是糟糕透頂的稱呼了。女子所用的武器,我自己稱呼做「排鏢」,所以使用排鏢的人姑且可稱作「排鏢使」吧?

女子手上所拿的飛鏢串列,右手是一排橫編,左手則是八隻分離。原則上是右手橫向揮出限制對手的行動,左手再以散彈槍的方式進行突擊。為了預防綁住飛鏢的銀線糾纏在一起,女子在飛鏢上佈有繁複的操幀, 以確保整組飛鏢能維持固定的排列順序,並且在收回時能順利整齊地回到手中。

飛鏢上另外還有閃躲格擋用,名為「風輕離」的帷翊。簡單地說,這帷翊會吸收靠近的障礙物的部份動量,使自身略朝反方向移動,達成閃避的效果。原則上無法避開盾牌,但對於細長障礙物,像是揮劍格擋之類的,閃避效果極佳。

17. 火素破

火素破是來自《魔法風雲會》的法術 Pyroblast。這個靖沖法術會產生激烈的瑪那活動,從外觀上看來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燄,能破壞進入範圍內的應成、臨現、帷翊等各種動態法術的術念體,造成術法消散的效果。

在故事中,這法術看起來是金屬羽片上原有的佩顯印緘,但其實是莎絲卡現場施展附加在劍上的術幀。

18. 鬥法師

鬥法師是指專精於以魔法進行戰鬥的法師。主要的特點有三:

1. 以法術為主要的攻擊手段。

2. 通常只學習少數幾種法術,並反覆練習到極其熟練的水準。

3. 同時著重體能的鍛鍊,通常皆有擅長的近身戰武技。

鬥法師和魔法戰士的差異在於:魔法戰士是以武器為主要攻擊手段,法術僅是用於輔助攻擊或防禦上。當然兩者之間有模糊地帶,未必能分得很清楚。不過,魔法戰士有時會將法術和劍技混合在一起使用(號稱必殺技),鬥法師通常是不會作這種事的。

在魔法戰爭中,有些法師會負責從遠距離發動法術攻擊,但這不是鬥法師的任務。如果說前述的法師相當於今日的砲兵的話,鬥法師的任務就相當於側翼包抄、潛入敵陣的特種部隊。

在各種法師之中,以鬥法師最專精於將法術應用在戰鬥(也就是取人性命)之上。通常鬥法師擔任的工作以保鏢、殺手居多,其他種類的法師大多輕視他們,但同時也畏懼他們(其令人討厭的程度,大概僅次於咒殺師)。正派經營的魔法學院通常不會有訓練鬥法師的課程。

19. 水屬法術與金屬的關係

故事中有提到「水屬法術是金屬製巨像的天敵」,大家或許以為是用酸液腐蝕罷?但其實不只是這樣。

水瑪那具有對各種「流動性質」的物質塑形的能力。除了液體之外,這也包括了部份有延展性的固體,尤其是金屬。從水瑪那的運作觀點來看,金屬可說是一種「暫時固定在那兒」的液體,有任意塑造形狀的潛能。當然,對金屬塑形並不如操控水那麼輕鬆,法術難度大約高三個環級。但在面對金屬巨像時,只要扭曲幾個關節部位,就可以輕易封鎖巨像的行動能力,所以説是金屬巨像的天敵。

20. 水牆術

水牆術(Wall of Water)是水屬法術中許多類似現象的法術的總稱。這些法術可能分別為臨現、聚形、操作、幻象等系的法術,在故事中出現的是臨現系的一種,也就是說水牆是具有實體的,但法術終止後水會全部消失掉。

臨現系水牆術因為具有實體,所以能阻擋物理及魔法攻擊,同時也能變形成各種形狀進行物理攻擊(例如帶有刀刃的觸手——和「寄生獸」很像)。之外由於瑪那的活動與實物的存在有密切關係,在本來沒有水源的地方製造一面水牆,會有活化水瑪那的效果,所以可以作為接下來更強法術的中介型態。

21. 火牆術

與水牆術相同,火牆術(Wall of Fire)也是多種法術的總稱,不過由於「火」並不具實體性質,所以各系之間的差別不大。

22. 黑翼

莎絲卡的第五回合戰對手(她的第四回合戰在席芬打完排鏢使到醫務室去的時候迅速解決了)是個使用迴力鏢的黑人戰士。提到「黑翼」,看過《影技》這部漫畫的讀者可能會有點印象,那是漫畫故事中一把迴力鏢、以及製造與使用它的人的名字。不過《影技》中的黑翼是高䠷頎長的俊男,和這裡黝黑矮壯的形象可是大異其趣了。

它的迴力鏢可是相當的了不起:80磅的迴力鏢, 精鋼鍛造且一體成形,上面還有一大堆印緘:首先是自動追擊敵人及自動回手的飛行印緘,所以丟這個迴力鏢並不須花太大力氣,也不須什麼準頭;迴力鏢在向敵人飛時會加速自旋,往回飛時則會減速,以方便使用者接回。衝力印緘會在接觸到物體時給予數倍的力量衝擊,這迴力鏢本來就已經夠重了,衝擊力再變成好幾倍,威力真是相當驚人。

至於那把較小的銀色迴力鏢,應該是有相同的印緘,但加速能性更好。

說實在的,這位黑翼仁兄或許根本是靠武器在打,跟他本人的實力八成沒啥關係。

23. 除緘或壓制印緘

除緘( disenchant)是指將物體上的印緘移除。

印緘魔法武具為了避免在戰鬥中被除緘,通常在印緘程序後會在物體上加上「護固咒文」——咒文可以用寫上去的,但大部分是以鐫刻銘文的方式進行。這些護固咒文會成為保護印緘的替身,也就是任何想要移除印緘的法術,都必須能同時將咒文從物體上移除。由於這些咒文也是以魔法手段處理過的,無法輕易地被移除。所以想將受護固咒文保護的印緘移除是件相當麻煩的事情——通常還不及直接將物體破壞來的輕鬆。

至於壓制印緘(suspend enchantment)是一種讓印緘效果暫時沈睡的手法。由於印緘是一種相當強固的魔法形式,所以壓制印緘通常是以類同印緘的手法施加在物體之上,是很費工夫的過程。莎絲卡在瞬間施展出這種法術來騙過對手,只能說是她厲害——主要也是因為印緘和火瑪那關係密切,而她是火精靈使嘛!

再提醒一次,在那片金屬羽片上的法術並不是原本就附在上頭的,而都是莎絲卡現場施展的。

24. 原造印緘

裂兵劍的原造印緘(primal enchantment)是指上面的印緘是在鑄劍時同時加進去的。即印緘的「裂兵」效果是劍的一部份、劍體本身是印緘法術的成分之一,兩者缺一不可。所以要移除這種原造印緘的難度,至少和破壞印緘所在之物體的難度相當。

25. 莎絲卡的熔岩斧

熔岩斧(Lava Axe)本來是《魔法風雲會》中的一個法術名稱。在我最初的構想裡頭,莎絲卡是施放了一個這種法術(類似刃狀的火焰)去將巨像砍成兩半。不過這種法術真用出來就太離譜了——隔著數十公尺,憑著「高熱」就將青銅製的巨像劈開來,有誰還敢跟這種人打?

所以目前的情況是:莎絲卡雖然是用斧頭去砍巨像,但暗中在斧頭上附上了熔岩斧這個法術,情況就跟一般的魔法劍士使用火焰劍差不多(倒有點類似薩克的電熱斧?)。問題在於普通的武器也沒辦法承受這種高熱,所以莎絲卡乾脆具現出火靈斧來用。這把具現武器很難說是用什麼材質作的,因此也不會受巨像手臂裡的磁鐵吸引,算是一舉兩得。

為何她要如此迂迴行事?身為火精靈使,莎絲卡施展法術可遠比使用武器厲害,但她如果用法術轟人的話,根本就沒人是她對手,鬥技大會也就不可能讓她參加了(沒辦法賭了嘛)。為了能玩得盡興,她給自己定下一個限制,就是「如果要用法術的話,要用得讓別人看不出來她在施法術」。

當她用火靈斧將巨像劈開時,觀眾都認為那是斧頭本身的特殊能力,沒人會想到那前端的高熱效果是莎絲卡自己弄出來的。從我的觀點來看,「熔岩斧」是一種「接觸到的物體直接融化,無視於熔點高低」的抽象性質法術,甚至也不是用高熱讓物質融化(奇械師的推測並不正確),而是讓物質「直接變成融化的液態」。所以莎絲卡在砍斷巨像右手時,雖然她是從下往上揮動,斧頭的重量根本是在幫倒忙,砍過青銅手臂時仍然還無阻礙,彷彿是劃過空氣一般。

26. 決賽

莎絲卡和席芬的決鬥,在故事中講的很詳細了,所以此處就不再多說啦。

27. 斷掉的裂兵劍

本來莎絲卡的想法是:如果席芬贏的話,獎金他拿去就好。如果她贏的話,就用賞金向席芬買裂兵劍。實際上的情況不過稍微複雜一點。

莎絲卡所說的鐵匠,其實才不是什麼鐵匠,而是秩序精靈使.歐洛嘉兒(歐洛嘉兒若聽到莎絲卡稱她為鐵匠,肯定要生氣的)。歐洛嘉兒可以用秩序屬的修復術(Restoration )直接把裂兵劍修好,連劍上的原造印緘都一併還原喲。

28. 補充說明

這篇故事以戰鬥為主題,從頭打到尾,出現許多莫名其妙的兵器、異想天開的戰法。例如莎絲卡丟斧頭去纏長鞭(我還不知道可不可行呢)、碰上弓弩時乾脆丟下重武器閃一邊去、最後她還抱著一疊斧頭上場,打爛一隻就再拿一隻。合理性全被丟到一邊去了,總之,我想盡可能寫出一些沒人寫過的戰鬥場面。

在故事中,「破壞對方的兵器」是時常出現的場面。故事中輸給席芬和莎絲卡的,大部分都是武器的性能被壓制住(包括被打爛)而敗北,這種一致性我倒是始料未及呢。

初次發表: 2000 年 8 月 / 最近更新: 2008 年 4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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